西方哲学史

前言

• 《西方哲学史（增补修订版）》，作者弗兰克·梯利

希腊哲学

米利都学派

思考实体问题：构成世界的基础性质料是什么？

泰勒斯

脱离宗教，开始提出和回答哲学问题

• 所有事物都充满神性
• 地球是一个漂浮在水上的扁平体
• 水是万物的本质原因

阿纳克西曼德

泰勒斯的学生，否定了泰勒斯的理论，因为水无从解释它自身，把本质指向无限，虽然他的无限并非指抽象的无限，但思想上仍然前进了一大步

• 无限是一个混合物，事物通过分离从中产生
• 无限是不明确的、不确定的、在质上没有分化的质料
• 无限是处在可观察的元素之间的某种东西
• 无限是无穷无尽的
• 宇宙是轮回的，事物从无限中产生，最终回到无限，开始新的循环往复
• 事物从无限中产生，通过转化后有各自的质和独立性，不能将质归于无限

阿纳克西米尼

阿纳克西曼德的学生，在质的转化向量的变化方向上走出了一大步

• 认为基本实体是气
• 通过稀释和凝聚解释可观察元素由基本实体产生

毕达哥拉斯学派

作为数学家，对数量感兴趣，开始思考世界的一致性和规律性问题，通过数来解释

• 数论：数字可以表示量度、秩序、比例，是万物的基础
• 数是事物的原则，这些原则构成了事物的形式或关系结构
• 宇宙是圆的，中心是火，行星绕着中心旋转

赫拉克利特

思考变化问题，关注物质如何互相转化

• 没有事物是真正永恒的，宇宙在不停的变化中，“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”
• 用火作为根本基质
• 每种事物都变为其对立面，因此每种事物都是对立性质的统一体
• 在所有的变化和冲突中有一个不可阻止的法则，所有的运动、变化和对立都以它为基础：逻各斯（logos）
  • 可能是基于1.事物不停变化；2.事物又始终能变为其对立面，所以认为其中必然有某种约束它们的法则。看来尽管他是逻辑的祖宗，但是他提出logos却并不是出于逻辑
• 灵魂是宇宙之火的一部分
• 感觉知识比理性知识低级
• 人必须服从理性

埃利亚学派

认为事物必定是恒久、不运动、不变化的

色诺芬尼

神学家而非哲学家；批评带有拟人论特征的多神论；强调神的统一和不变，认为神是永恒不变的；泛神论者，认为神就是世界

巴门尼德

开始用抽象思维思考问题；本体论，开始探讨存在

• 非存在就是无，一旦能够被思考那也就不是非存在了，所以存在不能从非存在中产生
• 存在产生于存在本身，所以存在是同一的
• 存在是连续不可分的；因为如果存在可分，那分开存在的间断本身也是存在
• 没有非存在可以让存在在其中运动，所以存在必定是不动的
• 存在和思维是同一的，只要能被思考，就是存在，反之非存在也不可能被思考
• 世界是温暖光明的元素和寒冷黑暗的元素两种基质混合的结果

芝诺

巴门尼德的学生；通过指出反对观点的荒谬来证明埃利亚学派的学说

• 芝诺的运动悖论
  • 从某个位置运动到一个目的地是不可能的，因为人们在起点和目的地之间必须走无数个点
  • 阿基里斯和乌龟：动得最慢的物体不会被动得最快的物体追上。由于追赶者首先应该达到被追者出发之点，此时被追者已经往前走了一段距离。因此被追者总是在追赶者前面
  • 一支飞行的箭是静止的。由于每一时刻这支箭都有其确定的位置因而是静止的，因此箭就不能处于运动状态
  • 运动的相对性：一个运动中的对象从一个静止位置来观察，还是从以不同速度运动的位置来观察，是多变和矛盾的

萨默斯的麦里梭

提出存在在空间上也是无穷的

• 存在不可能被产生，因为那意味着在存在之前有一个非存在
• 没有真空或者非存在，因此需要空间的运动是不可能的
• 感觉在呈现运动和变化上欺骗了我们

恩培多克勒

开始解决世界静止和运动的矛盾，结合赫拉克利特和埃利亚学派的思路，认为没有绝对的变化，但是可以互相组合产生变化

• 事物的根源是四种元素：水土气火
• 用自己的理论猜想宇宙形成的过程，如气形成天空等等
• 两种虚构力量，爱和恨控制着他们统一和分开，组成或毁灭物体
• 因为物质微粒的作用产生感观，如火和水的微粒进入眼睛产生影像
• 物活论，所有事物都有思维能力

阿纳克萨戈拉

和恩培多克勒一样思考静止和运动的问题，认为元素肯定多于恩培多克勒的四种；二元论

• 物质由具有特定性质的无限数目的极端细小微粒组成
• 皮肤、骨头、血、肉等构成人体，人体由食物滋养，食物由水土气太阳获取其成分，所以水土气太阳必定具有构成皮肤、骨头等等的物质微粒
• 世界因最初的旋转运动而产生，旋转分开了浓稠和稀薄、温暖和寒冷、明亮和黑暗，直到形成了复杂的世界
• 最初的运动来自努斯，一个有理智的本原

留基伯

米利都人，跟随芝诺学习，创立了原子论学派；几乎没有留存任何事迹，存在与否存疑

德谟克里特

留基伯的学生，原子论学派的创始人

• 赞同埃利亚学派，认为没有绝对的变化
• 事物由不同形式、重量和大小的原子构成
• 原子是广延的，但物理上不可分
• 真空是存在的，事物通过真空彼此分开
• 原子具有自身固有的运动，并因运动演化出了世界
• 灵魂由最好、最圆、最机智的热原子构成
• 感知由被感知物体相似的流射物作用于感官而产生
• 不同物体的可感性质并不在于物体本身，而是原子对感官的影响
• 神也由原子构成
• 幸福取决于灵魂的安静、和谐和无畏，身体的快乐短暂又会产生痛苦，欲求越少越不容易失望

智者派

智者本来指有智慧、有技巧的人，但后来被用在职业教师身上，并因其收费和走进激进的诡辩而变为贬义

希波战争的胜利给雅典带了了繁荣，进而带来了民主，民主又让演说和论辩成为了生活的需要，思考的必要性带领人们走进了启蒙时代。前人纷乱的学说本就互相矛盾，思考滋生的个人主义也助长了对传统和权威的怀疑，智者们找不到答案，最终开始怀疑一切，如果万物都是变化的，那么也不存在知识；智者并不证明任何真理，只是说服别人接受两个矛盾陈述中的一个；达不到绝对的真理，但是相对的知识具有实践意义

对知识的怀疑也过渡到伦理，各种不同的风俗、传统、道德，其正当性也受到怀疑；认为道德等标准是基于人类的习俗和约定，而非事物的本性和构成方式

智者把哲学的方向从自然转向了人自身，他们对知识和伦理的批判也促进了两者的深入研究，用思考对两者提出了理性要求

普罗泰戈拉

知识依赖于具体的认知者，一个东西如果在一个人看来是真的，那么对他而言就是真的，“人是万物的尺度”

• 不存在任何事物
• 即使有某物存在，我们也不可能知道它
• 即使某物存在，我们也能知道它，也不可能把这一知识传达给他人

苏格拉底

终结智者派造成的混乱，肯定知识，在不同的观点中找到根本的一致；否定有关宇宙论和形而上学的思考，认为其没有意义和结果

• 怀疑论/谈话式/通过对话明确概念或者定义/用经验或者归纳/演绎
• 知识是最高的善
• 知识是美德的充要条件，没人能知道真的善后，却去追求恶

昔勒尼学派

由亚里斯提布斯建立，采纳了苏格拉底对快乐的描述和满足源于理智追求的观点

• 最高的善意味着获得最大数量的快乐和避免痛苦
• 并不区分快乐的较高级和较低级
• 其中的悲观主义者海格西亚斯认为人生就是痛苦压倒快乐

犬儒学派

由安提斯泰尼建立，夸大了苏格拉底学说，认为美德因其自身而有价值，与任何快乐形式的报偿无关

• 人有义务拥有美德，并独立于所有欲求
• 倡导者采取极端的训练、约束、克制并不受财产影响，即禁欲
• 拒绝文明的不自然，倡导回到自然状态

※柏拉图

改造结合了他之前的哲学思想，终于建立了统一的哲学体系

• 建立辩证法或认识论
  • 知识分级：想象/信念/推理的才智或理解力/理性的洞察力
• 科学等级：算术/平面和立体几何/天文学/和声学/辩证法
• 理念学说
  • 事物的本质在于其普遍的形式
  • 形式或者说理念，是真正的实体
  • 形式是多种多样的，如种类的形式、质的形式、关系的形式等
  • 二元论：形式是抽象的，与具体的事物相分离
  • 形式是非物质的，独立于任何心灵而存在
  • 形式是永恒不变的
  • 形式在逻辑上相互联系，构成等级
  • 形式为理性所把握
  • 具体的事物“分有”形式
• 自然中的具体对象是理念的复制品，由“物质”组成
  • 理念是事物的首要基质，物质是低级和次要基质
• 造物主由已存在的理念和物质建造世界
  • 造物主是世界的积极和动力性原因
  • 解释了世界原型的模型
  • 解释了造物场所和发源地
  • 解释了善的形式
• 先验论
  • 知识分为两类：依赖于感官知觉的意见和真正的知识（或科学）
  • 灵魂分为理性、精神、欲望
  • 灵魂是不可毁灭的，被关在躯体中，最终命运是从中解放
  • 国家因人性的不完善而产生，体现理性的成为统治阶级，体现精神的成为武士阶级，体现欲望的成为底层（农民、艺术家、商人等）
  • 哲学王：只有政治权利和哲学掌握在一个人手中，城邦和人类才会得到解救

亚里士多德

继承并发展了柏拉图的体系

• 与柏拉图不同，他认为理念或形式是内在于世界之中
• 将科学划分为逻辑学、理论科学、实践科学、创制性科学
• 形而上学：物质具有一系列的形式，新的形式塑造改变了物质
• 四因说：质料因、形式因、动力因、目的因
• 上帝是永恒不动的第一施动者，没有物质形式，因为物质必然有运动和变化
• 物理学：反对原子论，主张物活论
• 心理学：人类是宇宙和自然的最终目标，因理性而区别于其他生命
• 伦理学：一个事物的善在于其特定本性的实现，人类最高的善就是自我实现
• 政治学：人是社会动物，只有在社会和国家中才能实现真正的自我，政体必须适应其国民，君主制、贵族制、公民平等是好政体，僭主制、寡头制、民主制是坏政体

伊比鸠鲁

认为哲学的目标是使人们过一种幸福生活

• 认识论：经验主义的传统先驱，感官知觉是真实的，错觉是由于判断
• 唯名论：一般观念只是一个标记或符号
• 感觉是真理的标准，通过已知觉的事物想象无知觉的事物
• 灵魂也是由原子构成的，身体消散灵魂也会消散
• 幸福是最高的善，欲望是快乐和痛苦的混合，摆脱欲望就是摆脱痛苦，是最高的快乐，超过这一快乐的欲望就是毫无节制
• 社会建立在自立原则上，个人结成团体是为了自我保护

斯多葛主义

认为伦理学需要理性基础：形而上学和逻辑学

• 知觉是知识的来源
• 万物由两种基质组成，一种作用、运动、形成事物，另一种被作用、被运动、被形成
• 泛神论：整个生命和运动的来源是逻各斯，也就是上帝
• 恶只是相对的恶，就像图画上的阴影；或者说恶是自然过程的必然和不可避免的结果
• 当一个人的行动符合理性，他就是自由的
• 人应当服从宇宙意志和法则，在行动中遵从理性和逻各斯
• 人有群体生活的本能，所有人都是相互关联的，理性应当意识到这种社会本能，并积极地参与其中

怀疑论

认为我们不可能知道事物的本性

• 感觉是知识的来源，我们不可能超出感觉，无法得知对象与感觉是否一致
• 如果上帝是善的，那他就由道德法则决定，并非至高无上；如果上帝不是善的，他就低于人类：所以没有上帝
• 一个物体在不同人、不同环境等条件下感觉并不同，所以知识不确定

折中主义

从不同的体系中吸收最有吸引力的观点

斐洛

宗教运动开始

• 上帝是超验的，远在我们之上，无法理解和定义
• 逻各斯是上帝的长子、上帝的影像、第二个上帝
• 世界的缺陷和恶源于物质
• 人有灵魂和物质组成，灵魂需要摆脱恶的肉体

新柏拉图主义

普罗提诺

• 上帝是所有存在者的来源
• 世界是上帝流射而来，流射分三个阶段：纯粹思维或心灵、灵魂、物质
• 如果沉迷于肉体生活，灵魂就会依附于另一个肉体（人、动植物）上
• 神秘主义：只有出神状态，沉醉于上帝才能完成神秘回归

中世纪哲学

基督教因为罗马帝国、斯多葛主张的世界大同主义精神日益增长、犹太教有人格的上帝等影响，基督教迅速壮大

诺斯替教

尝试用哲学观点来解释基督教，提出信仰和知识、宗教和科学的和谐，但学说和教义产生冲突，被宣判为异端邪说。但促进了基督教神学对信仰的哲学表述

护教者

用哲学为信仰辩护

• 世界显示出理性和秩序，指向一个永恒、善、正义的第一因，它是所有生命和存在的来源
• 逻各斯潜存于上帝之中，与上帝真正本性同一
• 创造是上帝的爱和善的表达
• 上帝创造了精神，使精神能区分善恶，并在其中选择

逻各斯学说

解释圣父、圣子、圣灵的关系

• 三位一体：圣父、圣子、圣灵是同一个上帝的不同形态

摩尼教派

解释人类是否有自由意志和原罪

• 摩尼教派：只有能在正确和错误之间自由选择的存在才可能是罪人；上帝是善的，人是罪恶的生产者

贝拉基

上帝是善的，他的造物人也是善的；亚当的邪恶感官让他选择罪恶

奥利金

亚历山大学派，试图超越形式和物质的古典二元论，从单一物质得出所有的实在性，反对三位一体

阿塔纳修

三位一体是第一原则，在理性主义上难以理解，但在最高的宗教意义上是可以理解的

圣奥古斯丁

信仰以便理解，在追求伟大的善时越来越好，其成果就是洞见或智慧

• 唯一值得拥有的知识就是关于上帝和自我的知识
• 上帝时永恒超验的，从无中创造世界
• 恶是善的缺乏，是一种服务善的手段
• 肉体是灵魂的牢房，并非先天就是恶的
• 人的最高目标是心灵在显圣中与上帝结合
• 今世处于肉欲的支配下，无法实现最高的善；但通过种种善行，可以在摆脱肉体后达到

爱留根纳

• 宇宙是上帝本质的表现或产物，并且没有于上帝分离
• 万物来自于上帝，又力求复归上帝，人只有超脱感觉和理性，在神秘的无知状态里才能复归上帝

罗瑟林

宣扬明显的唯名论

• 只有个别实体存在，一般的概念仅仅是名称和词语
• 并没有与上帝这个一般名称对应的单一实在，而是有三个个别的实体

安瑟伦

反对罗瑟林的异端唯名论，理论建立在柏拉图的基础上

• 共相具有独立于个别事物的存在
• 上帝作为最完善的观念必然是存在的，因为存在的观念要比不存在的观念完善

阿伯拉尔

介于实在论与唯名论之间，将三位一体表述为上帝的力量、智慧和意志

沙特尔学派

接受了柏拉图的观点：共相存在于心灵之中

索尔兹伯里的约翰

认为所有知识都应当是实践的，凡是在影响自然和履行职责方面没有帮助的东西都是无用的

神秘主义

反对信仰的过分理性化，只有通过神秘的沉思才能与上帝建立联系，最高的知识需要超越理性

泛神论

如果共相是真实的，那么最高级的共相上帝也是真实的，任何事物都是上帝的显示

阿拉伯学派

穆斯林和基督教一样，也建立了经院哲学，理性主义学派继承了新柏拉图主义的流射说

大阿尔伯特

最早建立了以亚里士多德为基础的神学体系，认为哲学与神学应该分别对待

圣托马斯

认为哲学是由事实到上帝，神学是由上帝到事实，只有相信信条，才能理解其合理性

• 真正的知识是概念知识，概念的基础在感觉中，理智中的东西都是先在感觉中出现的
• 共相是真实的，但并不脱离具体事物
• 上帝是纯粹的形式，纯粹的现实，是第一因、最终因、目的因，从无中创造了世界

罗吉尔·培根

一个热衷于自然科学的僧侣，中世纪和近代学者的奇异结合

邓斯·司各脱

哲学与神学融合失败，双重真理学说日渐流行，司各脱终于将哲学与神学一分为二，认为意志高于理智，信仰是最高真理的基础

• 共相是上帝心中的形式，存在于事物之前；作为我们心中的抽象概念，存在于事物之后

奥卡姆的威廉

新唯名论的领导者

• 知识都是从具体事物开始的，共相只是思想观念，在心灵外没有存在
• 如非必要，勿增实体

埃克哈特大师

神秘主义运动的重要人物

• 上帝是一个不可思议、无法定义的精神实体，不可表述，甚至不为自身所知
• 万物在上帝之中，上帝也在万物之中
• 个体性是人的偶然，只有对自己莫不关心，专心于上帝，才能理解上帝

库萨的尼古拉

唯名论，承袭新柏拉图主义，试图融合泛神论与正统二元论

近代哲学

帕拉切尔苏斯

急于获取自然的知识和力量，走向了炼金和巫术等神秘主义，但在对自然的研究尝试上是近代科学的先驱

布鲁诺

提出了单子学说，单子既是精神的，也是物质的

康帕内拉

• 我们可以怀疑任何东西，但不能怀疑我们具有感觉以及我们存在
• 灵魂三种基本属性：能力、认知、意志，它们的完善形式也是上帝的属性：全能、全知、绝对的善
• 世界是上帝流射出的一个序列

雅各布·波墨

• 宇宙是一个对立的统一体

弗朗西斯·培根

立志给科学技术知识建立新的基础

• 提出归纳法
• 心灵本身应当清除四种假象：种族假象、洞穴假象、市场假象、剧场假象
• 人类具有理性和非理性的部分
• 缺乏哲学知识倾向于无神论，但进一步的研究使人返回宗教

托马斯·霍布斯

近代哲学最典型的改革者，强调科学和哲学的实际功效，完全否定了神学的科学特征，在他的唯物主义哲学中推出机械论的结果

• 哲学是从原因到结果和从结果到原因的知识
• 万物都可以用运动进行解释
• 感官是思想的来源，知识起源于感觉印象
• 附带现象论：意识是后于表象的

※笛卡尔

试图从地基开始，重新建立知识大厦

• 必须从绝对确定的基本原理出发，来获得其他同样确定的未知真理
• 感官经常欺骗我们，观念自然也不确定，只有我怀疑或者思维本身是确定的，我思故我在
• 我并不完善，而完善的上帝的观念只能来自于上帝，所以上帝存在（这帮信教的是真难绷吧，车轱辘话来回来去的说）
• 上帝不会欺骗我们，所以外部世界并非只是一个感觉，外部世界真实存在
• 物体的属性有且仅有广延，上帝是运动的第一因
• 身体的属性是广延，心灵的属性是思维，以松果体互相连接

偶因论

物理现象不能在心灵中产生观念，是上帝在心灵中产生了它们

阿诺德·海林克斯

上帝将物质的运动和意志联系在一起，所以它们才进程意志，而物质的运动和意志本身并没有因果关系

马勒伯郎士

唯心主义

• 心灵无法知觉广延，精神性事物只能被与精神有关的事物识别
• 上帝是只有精神属性的精神
• 我们理解的事物是观念，而不是物质性对象本身

帕斯卡尔

神秘主义，我们不可能证明上帝的存在，只有在宗教情感中，才能体验上帝，找到安宁

皮埃尔·贝尔

指出了宗教教义中事实和理性的明显不一致

斯宾诺莎

• 泛神论：上帝是具有思维和广延的实体，是所有性质和时间的原因和载体，精神和物理过程平行且永不相交，有物理的地方必有精神，反之亦然。因此二元论化为了一元论
• 决定论：每一事物都是其他事物的必然结果，自然作为一个整体相互关联
• 实体存在与其自身且独立于其他事物，是绝对独立的根本基质
• 心灵中只有观念，智慧和意志在本质上是相同的

洛克

• 经验主义：所有的知识都以经验为基础，并最终从经验中派生
• 通过感觉和反省获得简单观念，简单观念组合成复杂观念
• 知识被局限在观念的范围内，与自然没有联系
• 实体分为两种，物质和精神
• 社会契约，人们同意放弃自己无限的自由和权力

乔治·贝克莱

• 怀疑物质世界的存在
• 心灵不能构造观念，观念来自感知，而精神只能感知非物质的实体
• 见解：心灵领悟和心灵活动的媒介或工具
• 我们不能在心灵之外或不被感知的情况下感觉物质存在，为这种不知也不可知的东西争论毫无意义

※休谟

• 知识来源于经验，被局限在现象世界
• 我们对于因果关系的认识建立在观察和经验的基础上，但我们并不真正理解其中的关联，因此我们获得的是心理学上的必然，而不是逻辑学上的必然
• 知识可分为两类：观念的关系和事实的情况
• 我们无法越过印象和观念去了解宇宙等终极知识，形而上学是不可能的

莱布尼茨

• 一切实体都在活动，本质属性是力，物质是单纯的力的复合体
• 物体由真实存在的单子组成，每个单子都有知觉，组成了由低级到高级逐渐清晰的知觉
• 所有单子的状态都是单子先前状态的结果，并且与其他单子协同一致，而这一切都是由于上帝的安排

※康德

• 我们先天就能分析判断，无需诉诸经验，在此之上建立的知识是科学有效的
• 感性提供材料，让理智对其进行加工，形成知识
• 先验方法：以先天形式为前提，才能理解经验
• 时空不是实在，而是我们的感觉具有的理解客体的方式
• 物自体：与意识中的感觉相分离的实在，是感觉的基础，自身不可知
• 感觉是直接的，知性是概念的，用以联想、联系或联结知觉对象
• 12中判断：全程、特称、单称、肯定、否定、不定或无限制、直言、假言、选言、或然、实然、必然
• 自我意识的统一体（？）
• 二律背反：正题反题都能得到证明

※费希特

• 意志或自我不是事物之一，是自由、自我决定的活动，真正实在
• 伦理唯心主义：基于道德本性的要求，以自由的、自我决定的存在着为首要
• 现象客体的世界并不是幻象，而是唯一的真理领域

谢林

• 自然本身具有感觉和知觉，是凝结的智慧，自然中有目的、理性和法则

施莱尔马赫

• 所有事物都源于一个本原，其中所有的对立和矛盾都得到了统一，即上帝。我们只能接近它，永远无法把握它的本质

※黑格尔

• 扬弃：事物在不停的演进，过程中的每一阶段都包含着此前的所有阶段，并预示着将来的所有阶段
• 辩证：事物向着对立面转化的过程
• 辨证方法：正反合

赫尔巴特

• 实在是自相一致的，不存在互相矛盾
• 实在是单纯不变的，许多实在组成事物，实在是事物的属性
• 实在互相影响、侵扰，每个实在都在竭力保持自己的同一性
• 心灵与肉体相关，灵魂在大脑之中

※叔本华

• 唯意志论：经验世界是表象，意志是真实的自我，身体是意志的表现
• 生活和生存的意志是世界上一切争斗、恶的来源，生活中充满了痛苦，我们永远得不到满足，生命就是与死亡不断的抗争中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来回摇摆
• 人们要用意志压抑自私的欲望以便享受平静

※尼采

• 酒神精神：巨大的力量在于其承受巨大苦难和创造性地应对巨大挑战的能力，并将看似有害的事物转变成自己的优势
• 通过升华自身的冲动并创造性地运用它们，人类就可以获得超越野兽的、人类所独有的尊严

洛采

• 灵魂居于大脑之中
• 唯心主义泛神论

费希纳

• 整个宇宙都是心灵构成的，所有灵魂都被上帝的灵魂所包括

冯特

• 一切经验都是精神性的，但客观世界也确实存在
• 心灵并不是实体，是纯粹的精神活动

文德尔班

• 哲学是普遍价值的科学，研究绝对价值判断的原则

奥铿

• 人类在自身中经验到自由和自我主动的精神，这是一种自明的事实，但无法通过演绎得到证明

圣西门

• 人们需要一种新的基督教，不再宣扬克己精神，而是主张爱世界，并且强调爱的戒律，也意味着爱贫穷卑贱之人

孔德

• 人类的精神经历了三个阶段：神学的、形而上学的、实证主义的

雷诺维叶

唯心主义形而上学

富耶

• 精神和物质是唯一的整体实在的两种抽象，是对同一事物的两种认知方式

惠威尔

• 心灵本身为现象知识提供了若干观念和原则

汉密尔顿

• 存在着先验或必然的真理
• 我们只能认识有限的事物，上帝要么是完满的绝对的，要么是无限的，因此我们无法认识上帝
• 我们知觉到性质、属性和现象，无法直接知觉到实体

穆勒

• 尽管我们无法达到知识的必然，但可以通过归纳不断地接近它
• 没有先验真理，它们知识来自经验的归纳
• 我们只能认识现象，外部世界是感觉的恒久的可能性
• 只要内在的希望和欲念在指引着人类，人类就是自由的
• 功利主义：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

※斯宾塞

• 我们只能认识一定范围内有限的事物，不能形成关于绝对者的任何概念。但这并不是否定其存在的理由，思想对绝对者的模糊认识都只是符号而已
• 物质不灭，且有进化规律：集中、分化、确定
• 只有当行为能导向未来的幸福并且当下是快乐的，它才是完全正确的

托马斯·希尔·格林

• 单纯的动物欲望不能构成人类行为，当一个人确认了向着不同事物的冲动、激情、影响，他就在意愿，在意愿中实现自身
• 理想的人生包括了全体人类的完善，有和谐意愿来决定

F.H.布拉德雷

• 我们可以通过经验建立对于绝对的真实知识
• 绝对是可知的，和谐的体系，聚拢到一起的事物以相同的方式被转化，尽管变化程度不同

罗伊斯

• 世界是由观念组成的，没有任何绝对不可知的东西可以存在

祁克果

• 真理不是从个人之外引入的，而是始终存在于个人之中
• 个人对生活方式的选择
• 存在主义思想的顶点是关于上帝的知识

海德格尔

• 人的存在由于意识到死亡的不可避免性而充满焦虑和畏惧

雅斯贝尔斯

• 人与人之间总有相互作用，不存在彻底孤立的人格

马赫

• 世界由感觉构成，自在之物仅仅是个幻象
• 科学从假设开始，是大量观察的压缩
• 自我是感觉的组合

阿芬纳留斯

• 科学是对于普遍的纯粹的经验之内容与形式的描述确定

费英格

• 各种科学得出的概念和理论都是方便性虚构，是人类心灵的构造

庞加莱

• 约定主义：科学的基本假设是方便的定义或约定

※皮尔士

• 实用主义：概念的意义在于其可设想的行为效果
• 符号理论：只要在被视为符号的命题和命题所指称的客体之间存在着对应，这个命题就是真的

威廉·詹姆斯

• 对于一个理论、信仰、学说的检验，必须是它对我们的影响，它的实际结果

杜威

• 依照执行的操作来定义观念的本质，并通过这些操作的结果来检验观念的有效性

柏格森

• 充分的哲学必须公正地对待理智和直觉，只有在这两种能力的联合中才能获得真理

胡塞尔

• 现象学：对经验中发现或展现的事物的研究

G.E.摩尔

• 实在论：客体完全可以在不被感觉和不被知觉的情况下存在

罗素

• 有意识的经验的“感觉”，与察觉到的感觉材料是不同的
• 我们永远无法证明感觉材料之外的物理客体的存在，但接受了物理实在作为最简单的解释感官的假说

萨缪尔·亚历山大

• 自然主义：知识是时空中的自然事件

A.N.怀特海

• 知觉是知识最基本和典型的形式
• 不存在单纯的感觉材料，也不存在独立且脱离于具体的知觉经验

结语

几千年的思考和探求并不是后人用区区数十个小时就能理解的，这本书尽管读了很久，但最后还是囫囵吞枣不得其神。接下来准备尝试看些哲学家的原著了。

2026-04-21